De la“couleur seule” aux Chromotopies

从“单色”到《色境》

《色境》系列始于在长春东北师大的“单色”创作。然而色彩有比人类更久远的历史、载体和媒介。有多少语言就有多少色彩命名,同一种色在法国和在中国叫法各有不同。所以色彩永远不是单一的。红总是多于“红”,而且汉语中“红”至少有四个名称。

那是2008年岁末,大冰冷的东北,“单色”闯入了我的画面并携我同行。让一种颜色唤起另一种颜色,我用了人们忌讳的重叠进行创作,黄色覆盖紫色,橙色覆盖绿色……重叠的色彩会让人获得出乎意料的颜色或变化感,从而使她们欢欣往来,充满活力,暖身养眼。我选定褶皱的纹理,没有平面,不比宇宙更多虚空,天体物理学正是将这一复杂神秘的状态称为“褶皱”。我任由她们相拥亲近,继而惊诧其叠加、穿透的色泽,就像唐诗中扣人心弦的染色。不止于此,还有罗马诗人、哲学家卢克莱修(Lucretius)写过的:没有什么颜色不能变成另一种颜色,毫无例外”(《事物属性》)。颜色持续不断的变化让人想到杂交,动物的、植物的、地理的……,形形色色从画中向四方溢出,以便让流动在画外持续下去。它们既是场景又是主体。

我曾为这一系列的作品造了一个新词,Chromophanies,“色光”,在色彩中显现;后来又改作“色境”(Chromotopies),在色彩中生成的场所—空间—身体。

现存最古老的生物都曾通过改变颜色而自强不息。四十亿年后,颜色让我们重生。康定斯基在俄国农民那里发现了,而我在陕北农民那里找到了。

最后,为了赋予她们以体魄,我将斯须变幻的瞬态定格:动物、植物或人,还有大地,在那里生长着颜色的食粮。

2013年7月10日于巴黎 于硕译

Figure 23 色境五重奏

Figure 23 色境五重奏, Frise de mutations, 2012-2014, 100 X 405 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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